ios手机小程序订阅消息错误码10005，安卓没有这个错误

https://developers.weixin.qq.com/miniprogram/dev/api/open-api/subscribe-message/wx.requestSubscribeMessage.html

我的安卓手机用小程序可以订阅消息，有弹出订阅的弹框，电脑测试也可以，也会发服务通知。但是iOS总是返回错误码10005，是什么情况，用的是体验版本线上的接口（不是域名）测试。